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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型师一直在跟我嘀咕,我其实想通过面部表情暗示,有时候我只想按着自己的想法来。
他说要改变,乱七八糟,叽里咕噜,我听得不耐烦,其实,吃甜品的时候看到邻座那个短发的女生,对于巧克力色,我有点心底痒痒。
巧克力女孩儿,这个名词有点楼样,可是小生活真得想要改变,我不是偏执得要出乖乖牌,我只是,一直想尊重自然的发色。
甜品屋里又碰到了那天在homeless看到的那个女的,她把黑黑的头发辫了起来,还是黑色针织长衫,白得清瘦的身形一直是刺激着我,觉着针织长衫就应该是这样的女生穿的,些许忿忿又些许嫉妒。
我一直蓄了很久的长发啊,是因为大一之后就开始短发了,想要养长的过程怎么就那么艰辛,因为原先的理发师对我的头发态度不好,我觉得每次理发都像是在被切西瓜一样,所以换了家店,高小雪带我去的那家店,那个理发师说你是心里想要留长发吧!可是我吧偏偏念想的还是短发。
长发飘啊飘,估计有是很遥远的事情了,突然想起特哲学那句话是:这一刻你见到的我已经不是上一刻的那个我了——下午我和阿黄见面的时候,我还盘着丸子头,别着小蝴蝶结,这一刻在码字的时候,我想丸子也丸子不起来了。